『在我們所生存的這個宇宙中,除了我們人類所居住的世界外,還存在不為人知的另一個世界。
事實上,人類所居住的範圍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一半,另一半則是神使魔妖等各類種族所生存的世界。
為了方便區分,便將神使魔妖所居住的地方稱呼為上界,而人類所居住的地方則稱為下界。
兩者密不可分,缺一不可。』
上界,一個充滿紛擾的世界。
分別由光明族的天帝——君顏和黑暗族的黑暗之主——洛斯菲特統領著。
自古以來,雙方便是格格不入地互相對立著,從來沒有停過的時候,直到某一天,洛斯菲特在上界像煙霧般消失了蹤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何方人在何地。
在他消失的時候,代替黑暗之主的位置的便是在黑暗族擁有第二地位的曜歿君主——阿瑞克斯‧雷耶。
當曜歿君主成為黑暗族暫時的領導者時,他率先攻佔了光明領地最南方的幻境之國,而後殺害了當時為了拯救幻境滅國危機的星之神——聖雲,因為弒神的舉動讓他在黑暗族的聲望變得更加地高。
在知道星之神被殺害後,天帝便指派了戰神——星月寒夢前去戰場前線頂替星之神的位置,設法把幻境的主導權拿回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戰神一出動便能拿回幻境的時候,戰神卻在對打的時候被曜歿君主突破防禦,直穿心臟。
前後殺害了星之神和戰神的曜歿君主,下令停止繼續攻打光明族,打算回黑暗領地休養一段時間後再繼續攻打光明領地,這理由讓所有黑暗族的人從光明領地撤退,但誰也沒想過他停下這場戰爭真正的原因,只有光明族的天帝知道內幕。
如今,兩方勢力各佔據三個國度,光明族掌握著天神住居、星落武伊以及落花水月﹔而黑暗族則掌握著暗界、血浴大地以及從光明族奪來的幻境。
離戰爭已經過了一千多年,光明和黑暗的領地各占據一半然而卻沒有人願意打破這千年的寧靜,寧可各過各的日子,也不願再打任何的仗。
至於在戰爭死去的星之神和戰神則是付出了千年的時間重生,而星之神已重回原本的崗位,至於戰神則尚未出現。
天神住居,乃光明族最重要的一個國度,也是光明領域中國力最強的地方,這裡由天帝——君顏掌管,領導著神族的眾神們守護著其他的兩國。
眾神們各佔據一區守護著天神住居,而戰神、星之神、風之神以及水之神則是各守護著星落武伊和落花水月,所以經常不會出現在天神住居裡面。
而今日則因星之神的重生,天帝號召各神回歸,唯獨尚未出現戰神以外,所有的天神都出現在天神住居的落居城中專門給眾神們開會的會議室。
「如今也已過千年,雖然戰神尚未出現,但如今光明三大神已齊聚一堂,也是我們神族的萬幸。」擁有一頭雪白色長髮地天帝面無表情的說著,但從語氣聽起來卻是能知道他其實是開心的,隨後則繼續說著正事,「這些年黑暗族在表面上雖然沒打算直接繼續侵略,但在暗地裡卻依然在收買我光明族的人們,而幻境已經完全歸順於黑暗族了。」
聞言,聖雲皺起了眉頭,幻境會被搶走有一大半原因是因為他,而他卻不能明說,只能自責。
知道星之神內心的自責,待在天帝左側擁有一頭米色短髮的風之神——米洛緹亞苦笑地說:「當初幻境失守純粹因為那國主本身就是黑暗族的人,這事情不能怪任何人。」
「啊?」其他人聽見這消息震驚不已,就連聖雲也不意外。
原本靜靜待在另一桌喝茶的擁有一頭冰藍色長髮的語之神——伊諾問道:「消息可正確?」
「從我風之神這得到的消息絕對無誤。」米洛緹亞拍著胸脯保證,要是從他這得到的消息是假的話,那他可以確定這光明領域的任何消息都不會是真的。
「該死,原來我們一直都在幫黑暗族養勢力。」待在伊諾身旁的女子,一頭火紅色長髮臉上帶著不悅地說著,「現在倒好了,幻境那有不少我們光明族的秘密全都暴露了,白白讓黑暗族那些傢伙佔便宜。」
聽見她所說的話,坐在伊諾另一邊的絕色女子冷笑了一下,隨後展開了笑顏道:「呵,小菲爾妳還真以為天帝那老人家會白白地讓他們發現咱們的秘密嗎?」
「翎瑛妳的意思是?」
翎瑛露出了相當燦爛的微笑,在那微笑下可以讓所有男性都拜倒在她的裙下,但在座的男性們卻都明白這笑容背後所代表的意涵。
那是愛與美的女神相當生氣地表示,看來肯定是天帝又要求她去做了一些奇怪的任務。
每次君顏交代給翎瑛的任務都讓會她本人相當的生氣,但她卻還是乖乖地把任務做完,而且做得比她人更加地完美,這點很讓人相當地不解。
「多虧某人厚愛,讓我最寶貝的傘出現傷痕呢。」
君顏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望著翎瑛說:「不謝。」
一瞬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大家都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去參與他們之前的事情,不然砲火可能就朝著自己而來了。
「那次就不跟你計較,不過記得要把說好的美顏水給我送來我的宮殿,不然到時候新仇舊帳跟你一起算,你可是知道我的脾氣的。」翎瑛挑著眉半帶著威脅地說著。
君顏嘆了一口氣後說:「是是是,待會讓人給妳送過去。」
「我還要那把雷家出的傘,粉色那把喔。」
「好,到時候一起給妳送去。」
他還真拿她沒辦法,誰叫當初是他有求於她呢。
聞言,翎瑛笑瞇瞇地說著,「這樣就對了嘛,天帝英明。」
她這次故意把陳年舊事拿出來講,讓他無法反駁自己,她才能好好地敲他一波,但若他不願給她,她就會像之前一樣直接把他的落居城給轟了,看他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好了,回歸正題。」君顏不再理會翎瑛,轉頭回來一臉認真地說:「如今上界的局勢讓黑暗族更勝一籌,我們只有防守的份,所以好好守著我們最後的領域,聖雲、米洛緹亞還有艾琳你們三個各自回星落與落花去,只要有黑暗族出沒的消息就立刻回報,千萬別被人鑽漏洞了。」
「是。」聖雲、米洛緹亞還有艾琳異口同聲地回應。
「至於戰神尚未回歸的事情暫時不要外傳,若是有她的消息也立刻回報。」
要是到時候戰爭又起,他們沒有戰神這一個戰力或許真的無法抵抗黑暗族的攻擊,這上界就會被黑暗之主給掌握了,身為天帝的他可不能讓這事情發生。
「是。」
「那散會吧。」
君顏率先離開會議室,隨後其他人也跟著離開,只剩下兩個人。
身為太陽神的夕祈望著站在原地一臉嚴肅的銀髮男子,不解地問道:「溟,怎麼了?」
月溟望著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說:「有點不太尋常。」
「不尋常?怎麼說?」
「照理來說星月寒夢要是重生肯定會回天神住居一趟,但重生時間已經到了她卻遲遲沒出現,不是很奇怪嗎?」以他對星月寒夢的了解,她肯定不會到處逗留,但為什麼卻連個消息都沒有呢?
「說不定是去幻境或是直接回星落武伊了吧,以寒夢的性格來說,她一重生應該會先去查探究竟吧。」
「也是,不過好歹也先來跟我們打聲招呼再去也不遲。」
「不過連聖雲都不知道寒夢的重生,或許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就在月神和太陽神在思考戰神星月寒夢的回歸時,同樣為光明領域的星落武伊正在選擇下任女王。
這一任女王卉風育有三個女子,分別是心御、心樂還有心澄。
從星落武伊第一任女王書樂就制定了規矩,每一任的女王一旦任滿二十年就必須交接給下一位,不管是自己兒女還是有資格的人,不過從某一任開始就只傳給自己的子女,成為真正的世襲制度。
大公主心御是一名以溫柔出名的人,擅長外交與協助女王處理國事,有很多政策都是關於國民的生活,因此心御在人民心中聲望相當地高。
二公主心樂是個相當活潑的人,擅長魔法,是星落伍伊中使用火系魔法中屬一屬二的人,但心樂公主有個毛病就是易動怒,常常跟三公主心澄為了一點小事就吵起來。
最小的公主心澄剛年滿十八歲,擅長武藝,是一個最喜歡泡在練武場的女孩也是最不喜歡參與國事的人,每次一到開會人就會讓所有人都找不著人影。
在主殿廳中坐在最前面的紫髮女人正一臉無奈地聽著管家的回報。
「心澄又跑了?」
「是的,公主一看見下官就從窗戶逃跑了。」身為皇家的總管家的翼蘭,對於三公主心澄向來是沒轍的。
原本他就有預感這次三公主也會跟以往一樣逃避開會,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心澄會一看見他就從窗戶溜走。
坐在主位左邊的粉色短髮的女子一臉不悅地說道:「哼,就為了她一個人,所有人的事情都要耽誤,況且大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空。」
坐在女子身旁的另一位淡紫色長髮的女子,她笑咪咪地回道:「沒事的小樂,在決定下任女王前我還是會待在星落一陣子。」
「翼蘭,去找艾拉大人,他會知道心澄在哪的,必要時強硬點也沒關係。」身為女王也身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艾拉會在知道她人現在在哪裡,也有可能兩個人就待在一塊。
「是,下官馬上去。」說完,翼蘭馬上離開了主殿聽,前往皇家花園去找艾拉。
卉風一臉頭疼地捏著眉頭,最讓她頭疼的還是心澄這孩子,每次開會每次跑,都提早跟她說過這次開會很重要,還是一樣。
這一次開會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決定出下一任女王人選,卉風在女王這個職位上已經坐了將近十九年了,是該交棒給下一代了。
從星之神進入重生時間,星落武伊時不時會遭受到黑暗族的騷擾,星落能有現在的繁榮全靠當年戰神底下的大臣書樂的支撐以及太陽神與月神的幫忙。
在最初的光之神叛變後再也沒有人有資格稱為光之神,而天帝決定由星之神、太陽神以及月神並列於光明神的位置,一方面可以減輕對方的重擔而一方面則可以互相牽制著。
如今星之神已經回來了,星落女王的重擔可以減輕不少,但星之神剛回來時說過,「如今星落武伊在各位女王的治理下如此地繁榮,那女王的職務就不用交還給我跟寒夢了,無法抉擇的事情再告知我們就行。」
在卉風的心中早已決定好人選,但目前就只差一個人。
而另外一邊,逃避開會的心澄正一臉開心的在皇家花園中的溫室裡照顧花朵,她看著眼前的七彩花,思考著可以用七彩花的花粉做很多事情,可以做讓廚房的甜點師傅做出好吃的甜點也可以拿給自己名下的公司讓他們調配出新的化妝品。
就在她陷入思考之中,有個人從她的背後緩緩地走過來,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轉過頭看著綠髮的男子跟黑髮的男子。
「開完會了?」心澄笑瞇瞇地看著翼蘭。
「三公主殿下請不要為難下官了,女王希望您能馬上移駕主殿廳。」
「我不在不也可以開會呀,翼蘭你可以回去了。」說完繼續照顧眼前的花朵,絲毫不管翼蘭。
「這是女王的命令,三公主多有得罪了。」說完,翼蘭直接抬起手來,在手掌凝聚藍色的光芒,「限制術。」
限制術,一個冰系的魔法,可以讓被施術者無法動彈,屬於最低階的魔法。
「翼蘭!你竟然使用魔力!」心澄她的身體被魔力限制在原地不動。
「為了抓三公主殿下您去開會,這是必要的。」翼蘭笑咪咪地說,他走到心澄旁邊,一手將她抱了起來,「艾拉大人,屬下先行告退。」
「翼蘭你完蛋了!」心澄咬牙切齒的說道,想起花朵後又對艾拉說:「艾拉七彩花你得好好幫我看著。」
「好的,小心慢走。」艾拉笑著對心澄揮揮手,然後轉身向下屬囑咐幾句後就離開了皇家溫室。
心澄不情願地被翼蘭抱到主殿廳,真不知道為什麼執意要讓她去開會,明明女王的位置就是大姊的。
一到主殿廳,心樂便酸溜溜的看著被翼蘭抱著的心澄說道:「拖累大家的時間,還無關緊要的走進來呀。」
而心澄則是見怪不怪的笑著說:「母后都沒說話,二姊倒是話挺多的,看來下任女王是二姊?」
「有大姊在怎麼還輪得到我呢?」心樂嗤之以鼻的看著被放在自己身旁的心澄。
將心澄放在位置後,翼蘭便解開了施在心澄身上的魔法,知道自己身上的魔法被解開後,心澄瞪了翼蘭一眼後,繼續跟心樂說,「原來二姊還知道大姊在呀,我以為二姊的注意力都在水夜身上呢。」
她可是知道心樂整天都在星之神的下屬水夜身邊打轉,導致人家水夜每次看到心樂都躲遠遠的,還跑來跟她吐苦水呢。
「妳!」
「你們兩個好了別再吵了,該開會了。」心御笑著打圓場,這兩個妹妹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一見面就吵架。
「這次開會最主要是為了決定下任女王,其次是心澄妳得去一趟血浴大地。」
坐在主位的卉風開口說著,而在一旁的心澄則愣了一會,去血浴大地?
所有人都知道血浴大地是屬於黑暗族的領域之一,而黑暗之主的曜歿城堡就在血浴大地裡。
首先做出反應的是心御,她一臉驚訝地問:「母后你在開玩笑嗎?」
心澄回過神來問,「母后妳在開玩笑嗎?讓我去血浴大地是不是有點欠缺考慮了?」
這時候翼蘭走過來,在卉風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卉風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許多,她小聲的囑咐了翼蘭幾件事情後,翼蘭就笑著離開了主殿廳。
「這事情是星之神大人親自交代下來的,晚點大人也會參與會議,妳們最好注意點自己的儀態。」
一聽到星之神要來,心御的表情從從容變得嚴肅,心樂也瞬間嚴肅了許多不再跟心澄爭吵,而心澄還是跟平時一樣像是什麼都與她無關的模樣。
心澄唯一擔心的就是剛剛卉風所說的話,讓她去血浴大地這事情,雖然她有自信可以依靠自己的武術護身,但血浴大地的惡魔族比其他地方的惡魔族都還要來得強大許多,正常人進去血浴大地幾乎沒有一個是完好無缺的回來。
心澄因為好幾年前的意外導致魔力全失,雖然她自己對這個事件完全沒有記憶,但她卻因此成為歷代皇族中唯一沒有魔力的人。
身為毫無魔力的人,心澄向來都是低調行事,但她萬萬沒想到女王會想派她去血浴大地。
暫時離開主殿廳的翼蘭拿著茶點走進來,依序擺好,而卉風則是離開了主位坐到下一個位置去,等待星之神的到來。
過了一會,主殿廳的大門再度大開,兩個男人先走了進來,一個一頭水藍色長髮的男子與綠髮的男子,隨後一名深藍色短髮的男子也走了進來,看見男子走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對他尊敬的鞠躬。
在星落武伊沒有人不知道星之神跟戰神的模樣,兩人的畫像在各處的教堂都保存著。
卉風首先說道:「聖雲大人歡迎回來。」
聖雲笑著揮揮手,表示不用在意反而問:「聽說你們在開會?我有沒有打擾到妳們吧。」
「沒有,大人來得正好,我們正在決定下任女王人選。」卉風笑笑地說,看了一眼站在聖雲身後的兩人,分別是水夜與艾拉,是星之神最得力的下屬之一。
「已經決定好了嗎?」聖雲看向三名公主,他的視線在心御身上停了一會後再看見心澄正在用口語跟自己身後的水夜跟艾拉聊天,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一般,讓他有點好奇心澄這個人。
「是的,下任女王人選已經決定好是大公主心御了。」
心樂與心澄異口同聲地說:「恭喜大姊勝任女王一職。」
心御微笑地說著,「謝謝。」說完還不忘看聖雲一眼。
「聖雲大人您之前交代的任務則由心澄負責,但得請艾拉與水夜兩位一同前去。」
聽見卉風的要求,聖雲二話不說就答應。
「讓三公主獨自去血浴大地也不好,水夜還有艾拉你們兩個陪同三公主去趟血浴大地,務必安全地回來。」
「是,大人。」水夜與艾拉異口同聲地說,說完便對著心澄眨眨眼。
決定好下任女王,以及去血浴大地的任務,所有人都離開了主殿廳只剩下心澄一個人,她走到窗戶旁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她萬萬沒有想到母后會讓自己去血浴大地把借放在曜歿城堡裡的物品拿回來,而那個物品竟然是當初戰神那一戰所遺失在那裡的「魔刻」。
「魔刻」是戰神星月寒夢的防禦武器,配合攻擊武器「焰冷血冰弓」的輔助武器之一,沒有了它「焰冷血冰弓」就發揮不了全部的力量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是要一個小小的公主親自去拿,而不是由戰神本人去拿,但所有人都知道戰神目前還未出現所以很多東西都得由星之神來處理,其中包含拿回屬於戰神的東西。
突然心澄看著窗外笑了笑,有個聲音發出了提問,「小澄,怎麼了嗎?」
心澄笑著說:「沒事呀,只是覺得好笑所以笑了罷了。」
「妳也別太逞強,妳的身體……」
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心澄打斷。
「沒事的,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分寸,不用擔心。」
***
決定好下任女王後,向全體星落武伊的國民昭告,下任女王已確定由大公主心御擔任,這個決定讓所有國民都很滿意。
在準備下任女王的就職典禮前,心澄和心樂一同前往心澄所管轄的區域,準備作暫時的交接。
在星落武伊中分成了三大區塊,分別是皇家區、貴族區以及平民區,分別由三位公主負責管轄著,而心澄則分配到了平民區。
兩人來到了人群最多的市集,心澄看了一眼人群,「這裡雖然是市集但邊邊角角的地方會有很多地痞流氓,二姊你要是沒帶護衛千萬不要太過於靠近。」說完,又指向一個地方,「然後這邊是無業遊民的聚集地方,如果有工作可以找他們,他們會樂意接取工作的。」
剛說完就有人來向心澄打招呼,「三公主,妳這次來是要分配工作嗎?」
心澄笑著回應:「今天廣場人手不夠,你們可以去找那邊的老闆,那邊我都談好了,你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謝謝三公主!」說完,便一直對心澄鞠躬,心澄笑著要他別再鞠躬。
等遊民離開,在心澄一旁的心樂則酸溜溜地問:「妳都是用這種方式解決遊民的問題嗎?」
「嗯,這是最有效的方法,通常我會讓比較缺人手的公司多找點遊民幫忙,這樣至少可以緩解遊民的問題。」說完,心澄一臉「妳真笨」的表情看著心樂。
「妳現在是怎樣?想找我吵架嗎?」心樂不悅地說,看著心澄她就有一肚子的氣。
「別忘記現在是要交接工作,這是公事。」
「哼。」
在心澄的管轄區域,有很多的災民跟遊民,一開始接手的時候,心澄還為此頭疼不已,畢竟災民跟遊民的安置要處理需要很多精力,雖然跟各方交涉需要很多時間,但心澄總算是在這個區域建立了人脈。
心澄帶著心樂介紹了一圈,最後在廣場,心澄指著西方的方向,「往這邊開始是以前貴族的居住地,現在貴族都遷往大姊的區域,這邊只剩下平民了。」
說完,原本在廣場上玩樂的孩子踢著球,一個不小心將球踢往了心澄這個方向,球砸中了心樂。
被砸中了心樂,生氣的說,「哪家的死小孩啊!」
聽到心樂的話,心澄馬上制止了心樂,「二姊!」
「這區域到底怎麼一回事,到處都讓人火大的事情,還有你這孩子,砸中人怎麼不會道歉啊?」
心樂生氣地罵著眼前的孩子,被心樂嚇著的孩子只能放聲大哭,而心澄則是蹲下來安撫著孩子,「二姊妳夠了沒?他只是個孩子,被球砸到也不是什麼大事,有必要斤斤計較嗎?」
「說到這個,心澄妳也是,動不動就把人當傻子嗎?」
「妳說夠了沒有?」說完,她抱起孩子往後面走去,讓孩子先行離開。
讓孩子離開前還不忘哄著孩子,心澄向著孩子笑著,「先走吧,晚點再來找我拿糖果吧。」
等孩子離開,心澄正要回頭找心樂理論,就感受到一股熱意接近自己,心澄將本來配在自己腰間上的劍迅速拔起,將靠近自己的火焰用劍劈開。
「烈火咒。」
心澄雖然面帶微笑但語氣卻相當不悅地對心樂說:「二姊妳沒看到四周還有人在嗎?」
要不是她動作夠快差一點點就誤傷了其他人。
「二公主、三公主!」在一旁的護衛試圖阻止兩個公主打了起來,但兩人完全不為所動,互相瞪著眼。
「退下,我跟心澄的仇應該好好算個清楚。」心樂生氣地說,讓所有護衛退下。
心澄因為心樂差點誤傷孩子而生氣,她脫下自己的披風,丟給了自己的護衛,提起手上的劍指向心樂,「這是妳逼我的,二姊。」
看見兩名公主是要打起來的模樣,護衛只能趕緊讓四周的人趕快散開,以免誤傷無辜。
「心澄,妳別再囉嗦了!接招吧。」心樂伸出手來,掌心中的光芒往心澄的方向掃去。
心澄用手中的劍將火光劃開,火光碰撞形成了濃濃的煙霧,心樂又施展出火系的魔法。
「烈火咒。」語畢,心樂的四周開始出現了熊熊火焰,手高高地舉起馬上又落下,手一落下的那一瞬間,心樂四周的火焰往濃霧的方向射去。
在濃霧中的心澄快速的移動,為了防止心樂繼續攻擊下去,她得速戰速決。
正以為自己有攻擊到心澄而感到高興的心樂,完全沒發現對方已經繞到自己的背後,等到她發覺的時候,她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心樂抬頭看著心澄正一臉微笑地拿著劍指著自己,「二姊妳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嗎?」
感受到心澄臉上的笑容正透露出一股怒氣,心樂終於想起來她剛剛對那些無辜的孩子做了些什麼,只要一發怒,她就有不管周圍的壞毛病。
「想起來了嗎?」心澄笑著將劍收回刀鞘中,稍微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看到牆上那些被心樂弄出來坑洞,她不禁頭疼了起來,這下維修的經費又要頭疼了,不過這些是心樂弄出來的這筆經費應該可以向二姊討。
心澄不再看坐在一旁發呆的心樂,轉頭笑著對心樂的護衛說:「你們把二公主先帶回去,這件是不准讓女王還有大姊知道。」
「是,三公主殿下。」
心樂的護衛將跌坐在地上的心樂扶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她護送回皇宮去。
留在廣場上的心澄冒著冷汗緩緩地跌坐在地上,自己的護衛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她笑著揮揮手表示沒事,她只是太久沒活動有些累了。
本來躲在一旁的孩子們,看到心澄一個人單獨著便跑了過來,一臉天真地問:「心澄、心澄!妳贏還是輸呀?」
「你們別對公主無禮啊。」心澄的護衛在一旁嚴肅地說著,公主現在可是身體不舒服。
心澄摸摸離她最近的男童的頭說:「你們覺得呢?我是贏還是輸?」說話的同時也給護衛一個眼神,讓他們不用太過於在意。
「當然是心澄贏啊!」
另外一個男童拉著心澄的手問著,「心澄怎麼樣才可以和妳一樣厲害啊?」
心澄想了一會後說:「只要你們肯從基礎開始練起,必定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但是要有成就就必須走上正途而非歧途,知道嗎?」
心澄的這番話對現在的他們來說猶如天方夜譚般,不過這番話日後也成為他們習武的宗旨。
這時候一名黑髮男子往廣場跑了過來,一臉氣喘吁吁地看著心澄道:「三公主殿下啊,您要來也先知會我一聲,一聽到您來了,下官馬上就跑過來了。」
心澄恢復了體力後,站了起來向對方說:「只不過是暫時的職務交接而已,不需要太過複雜的排場,妃。」
「可是……」
「好了,過幾天我會離開星落武伊一趟,到時候我的區域會由二公主代為管理,到時候廣場的修繕費用就請找她拿。」
「是的,殿下。」
心澄拍拍身上的灰塵,拿起放在護衛那的披風,「沒什麼事情,大家就各自散了。」轉過頭向自己的護衛說:「你們也先回皇宮,我有個人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但三公主殿下妳的身體?」
「哎呀,一個個的都跟艾拉一樣囉嗦,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說完,便獨自離開廣場前往位於東方的一個小溫室。
位於平民區東方的小溫室,是心澄自己專屬的溫室,她打開了溫室的門口朝裡面喊:「祈,你在嗎?」
站在門口的心澄看著眼前的花堆中緩緩做起一名擁有著藍色長髮的男子,男子緩緩得看向她,透露出一股慵懶的感覺。
看見祈,心澄笑著走了進去蹲在祈的身邊,「你又在花堆中睡著了啊?」
「今天的陽光不錯還有花香也很不錯。」祈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心澄問道:「是什麼風把妳吹來了?」
「我只是來告訴你,再過一陣子我會去一趟血浴大地,這段期間你可別出去瞎晃被我二姊看到。」
她的二姊向來是喜歡美麗的男子的,就如同祈跟水夜這種類型的男子。
「你是說剛剛輸給妳的那個?」
聞言,心澄嘆了一口氣,她忘記這個人擁有感知四周一切的能力,在四周所發生的事情基本上是很難躲過他的眼睛的。
「到時候麻煩你多幫我看著,放我二姊顧這裡我可不放心。」她擔心又會發生像今天一樣的事情出來。
「不用妳說,我也會這麼做的。」祈拍拍心澄的頭,要她別太擔心。
祈跟心澄在溫室裡面聊了一個多鐘頭後,心澄得準備回皇宮繼續準備離開星落武伊需要用的物品。
祈拿著一枚手環遞給了心澄,「小澄,這個妳拿著。」
心澄拿著手環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是什麼?」
「這個手環裡面保存著一些聖光的魔力,妳沒有魔力去血浴大地還是十分危險,戴著它至少會有一些保護的作用。」
「謝謝你。」心澄開心地笑著,擁有這個隨時在擔心她的朋友真的是她的榮幸,「等我從血浴大地回來再來找你,我該回去了。」
「需要送妳嗎?」
聽見祈說要送她,心澄眼睛睜大地看著他,認識他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見他要送自己回去。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待在溫室幫我顧著花就行了,那我走了。」說完,便離開了溫室,回到了皇宮。
目送心澄離開的祈,看著藍藍的天空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她必須走的道路嗎?」
身為朋友的他只能默默地祈禱,在血浴大地時,心澄可以安然無憂地回來。